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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2章都50亿了怎么还喊你好骚(第1页)

不远处。

吴越同样一刀劈开陪练,抽空看了眼祁讳和景恬,心中不由得浮现几分感慨。

对于祁讳,他心中羡慕无比,五十亿的票房神话,换谁谁不稀罕?

但可惜,这都是别人的,不是他的。

他...

除夕夜的烟花尚未散尽,苏小满的手机便响个不停。微信消息像潮水般涌来,有学生发来的语音:“老师,我今天跟我爸说我不想考公务员了,我想做摄影师。”“我妈第一次没骂我,她只是抱着我说‘你瘦了’。”还有匿名群组里传来的录音片段??某个北方小城的家庭餐桌上,一个少年低声说:“我不是懒,我只是……抑郁了很久。”片刻沉默后,父亲的声音沙哑响起:“对不起,爸爸不知道。”

她一条条听着,眼眶发热。这些声音微弱如萤火,却在寒夜里连成一片星河。洪世贤回了她一句:“听见了。不只是春天,是解冻。”

初一清晨,昆明下起了细雨。苏小满照例五点起床,在窗前做了十分钟拉伸。她的日程本上写着:上午十点,与李岩会面;下午三点,联系伊宁那位老太太的孙女,安排后续访谈;晚上八点,“影子放映计划”第七场??地点是贵阳一所职业技校的阶梯教室。

她刚合上本子,门铃响了。门外站着一名穿灰色羽绒服的女孩,约莫十八九岁,手里攥着一个旧式磁带录音机,边缘已经磨出铜色斑点。

“您是……苏老师?”女孩声音很轻,带着西南口音。

“是我。你是?”

“我是凉山那个写信的女孩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得惊人,“我叫阿依。”

苏小满怔住。三年前那堂课上,她记得这个瘦小的身影站起来,怯生生地说:“我想他们抱抱我。”那时她才十五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脚上的运动鞋裂了一道口子。

现在她站在这里,背挺得笔直,眼神坚定。
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

“我顺着信封上的邮戳查的。”阿依笑了笑,“我知道不该贸然上门,但我必须当面告诉您一件事??我妈妈昨天抱了我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
“她说,她看了春晚那个广告,哭了整晚。早上煮米线的时候突然从厨房跑出来,把我搂住,一直说‘对不起,妈妈不是不爱你,是不知道怎么表达’。”

苏小满鼻子一酸,侧过头去擦眼角。

“我还录下来了。”阿依举起手中的录音机,“这是我家的第一段‘诚实录音’。”

她按下播放键。背景是锅铲翻炒的声音,接着是一个女人哽咽的嗓音:“阿依啊……妈以前总说女娃要懂事、不能哭、不能任性。可我现在明白了,我不是在教你坚强,是在逼你藏起自己。妈错了。以后你想说什么,就说吧,妈听着呢。”

录音结束,屋里静得能听见雨滴敲打屋檐的节奏。

良久,苏小满握住阿依的手:“谢谢你来。”

“该谢谢的是我。”阿依摇头,“因为您教我们说‘我难过’,我才敢写下那封信;因为有人听了,我才有了今天。”

两人坐下说话,窗外雨势渐大。阿依带来了家乡的变化:县中学开了心理辅导角,学生们轮流值班听同学倾诉;村里的妇女协会组织了“母亲夜话会”,主题是“我们也是第一次当妈”;最让她激动的是,乡中心小学的校长主动申请加入“温和型情感课程”试点。

“他说,过去三十年,他开除过三个‘不服管教’的学生,现在想想,他们可能只是太想被听见了。”

苏小满点头。她知道这份改变来之不易??它不是靠一场纪录片、一次热搜引爆的,而是由无数个像阿依一样的人,用一次次开口、一滴滴眼泪、一句句真话,一点点撬动的。

十点整,李岩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。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,走路时习惯性地扫视四周。自从“非法聚集案”通报发布后,他的行动就多了几分谨慎。

“东西带来了?”苏小满问。

李岩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固态硬盘,贴着蓝色标签:“K-07至K-15的原始素材,全部加密压缩。另外,海外数据库反馈,二十四段短片累计播放量突破两千三百万次,评论区自发翻译成了十四种语言。”

“有人认出周文彬老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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