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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鸦忙道:“此事于长史而言不过举手之劳,却可免属下余生背弃恩义、寝不安眠之苦。若长史肯帮,从今以后属下愿听凭长史差遣!”
白青崖正要起身送客,听了这话立刻顿住了,他微微眯起眼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长史效忠殿下,却也不能时时猜到殿下的心意,长此以往,君臣之间难免生出嫌隙。若长史肯帮属下这个忙,属下愿鞠躬尽瘁为长史谋划。”
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。
白青崖细细打量着睡鸦的脸,看到了无边的焦急与义无反顾,他权衡再三,反复琢磨了睡鸦的话,终于笑了:“你起来说话罢。”
白青崖把玩着一条碧玺手串,仔仔细细地听完了睡鸦的话。
救那个丫头有两样东西必不可少,一样是大把大把的银子,还有一样便是一处敢接纳她的容身之所,这两样恰好白青崖都能办到。
“我哪儿来的银子,哪儿来的地方,我怎么不知道?”
睡鸦提醒道:“殿下不是将府里的庄子都交给了长史吗?”
白青崖犹豫道:“你的意思是让我贪污?”
“长史心忒实了。殿下手里的庄子是皇后娘娘的陪嫁,一年到头的收成加起来有十数万之多,殿下素来简朴,哪里用得上这许多银子?”睡鸦口中鬼话连篇,面上还显得十万分的恳切,“长史深受殿下信任,只要将账目做平,绝不会被人发觉。属下知道殿下有个庄子远在热河,到时拿银子打点了人,秘密将桐湘姑姑送往那里,只说是来投奔的远房亲戚,天高皇帝远,谁又敢盘问长史送来的人呢?”
白青崖敬畏褚容璋,连违逆他的心意都不愿,送人尚且好说,一听还要从他库里掏钱,立时便想反悔。
睡鸦见状忙道:“属下效忠殿下多年,何尝愿意损害他呢?只是情势所逼,不得不为。庄上历来皆是年底查账,长史若是为难,属下向您起誓,定在清账之前将所挪款项完璧归赵。如果事发,属下一力承担,绝不连累长史。”
白青崖听他说得轻松,不由得起了疑心:“你既然能拿出这笔钱,为何要来求我?”
睡鸦苦着脸:“不敢瞒长史,属下家中虽的确薄有资财,一下子却也拿不出这么一大笔现银,少不得卖房折地。那些商贾之流精明得很,如若卖得急,他们便肆意压价,无所不为,如此更凑不齐了。况且属下原本与桐湘姑姑有旧,她方遭难,我这厢立时变卖家产,岂不是平白落人口实?”
见他说得合情合理,白青崖稍稍打消了疑虑,转而说:“你说得轻巧,但此事如当真这么好办,恐怕你也不会闹出这么大阵仗来求我。”
睡鸦是聪明人,一点即透,他默了默道:“长史的意思属下明白。空口白牙终究不能叫人信服,属下愿献上投名状。”他自腰间解下一方小印,“此印乃玄字营所发,谁执此印,谁便是属下的主人。”
白青崖有心想问玄字营是什么,说出口时却成了:“既然如此,此印怎的没有交给殿下?”
睡鸦摇了摇头,没有直接回答,只说:“属下学艺不精,只能为殿下驱策,不配做殿下的人。”他仿佛不愿再提这个话题,继续说,“属下还有一事禀明长史——殿下曾派属下调查您。”
*
文王莲花香炉的莲瓣间腾起袅袅的瑞脑香,宽大的窗户支起,外头明亮的日光挟着晚桂的香气送入了静思斋。屋内不闻人声,只有纸张翻动的响动不时传来。
褚容璋摩挲了两下桌上的泥金笺,不无赞许地说:“你近日的课业进益多了。”
白青崖双颊飞上一抹淡红:"是殿下教导有方。"
褚容璋笑着点了点他:"说话愈发冠冕堂皇了,是这些日子老跟睡鸦厮混的缘故罢?他平日里就总是老气横秋的。"
白青崖面上僵了僵,又很快遮掩了过去:"殿下爱重我,委我以重任,我总不好叫殿下失望。睡鸦为人热心肠,我每每拿这些琐事烦他,他都极有耐心,帮了我很多。"
褚容璋冲他招了招手,待他急急上前来后隔着花梨木书桌将他的手一握,半开玩笑道:“你这样上进,我自然高兴,少不得赏你些什么。说罢,可看上了什么东西?”
书桌宽大,白青崖身子略微前倾,便显出罗衫下细弱的腰肢与熟桃般的臀,偏他自己无知无觉,听了褚容璋的话只会一味地高兴:“殿下日日垂询,送过来那许多东西,我没什么缺的。”
褚容璋的目光短暂地从那美景上一掠而过,仿佛毫无兴趣一般移开了眼,不疾不徐地说:“连着两个休沐日没放你回去,盖因我想着卫氏刁钻狠毒,怕你再受委屈。可你正是爱热闹的年纪,镇日在这静思斋闷着,想来也是无趣。”
白青崖忙道:“殿下事事为我考虑,我心里感念,怎会如此不识好歹?”
“嗳,人之常情罢了,什么知不知好歹的。”褚容璋逗猫儿似的拿佛头穗搔了搔他的脸,“再过一阵子便是重阳了,我的幼妹,也就是宁平,预备在镇国公府举办一场宴会,遍邀王孙公子,也有许多才子到场,想必有人能与你谈得来,到时我陪你一起去,也叫你热闹热闹,可好?”
宁平公主?白青崖恍惚想起来,难道是那场招驸马的宴会?当初他为了这区区一张请帖使尽浑身解数,幻想能借这场宴得大人们的青眼,时移世易,现在竟有比公主殿下还尊贵几分的人物亲邀他前往。
白青崖强忍着不露出得色,半垂着头:“我觉得很好,多谢殿下。”
*
缣风院的装饰以古朴雅致见长,虽说清幽,却不是白青崖喜欢的。他爱金玉、好奢靡、喜富丽辉煌,恰似沈三钱送他的那些绢花。当着褚容璋的面他不敢戴,却一直好好收着,不舍得扔。
褚容璋发觉此事后,便时时默不作声地差人送来各色珍玩供他摆设,缣风院也动辄翻修,修到如今,原本简朴中带有一丝禅意的小院子彻底变了样儿,可谓是“金窗夹绣户,珠箔悬银钩”,恨不得院子里的石子路都用珍珠贝母铺就。
白青崖从静思斋回来时,又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在院里忙碌,他习以为常地问:“今日是在做什么?”
一个满脸带笑,瞧着格外憨厚的汉子上前躬身作礼:“回长史的话,宫里的花匠育出了绿菊,原是进上的,陛下瞧了觉得好,赏了各宫娘娘及皇子殿下。殿下想着长史院子里光秃秃的不热闹,又命小的悉数搬来了缣风院。”
白青崖随意一点头,扔下一句“知道了”就进了屋。这些日子褚容璋所赐的金银珠宝多了去了,样样价值连城,况且他这些日子还有了新的财路,腰杆子越法硬,几盆花哪里还看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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